2012年3月27日星期二

西藏宗教文化传承令人瞩目

看着在阳光中闪耀的布达拉宫金顶,佛教信徒和游客自由出入其间,长期从事文物保护工作的洛桑扎西非常欣慰。洛桑扎西目前担任西藏自治区文物鉴定组组长。工作20多年来,他先后参加了布达拉宫第一期维修工程,全区第二次文物普查工作,阿里古格王宫遗址、托林寺、东嘎石窟的文物保护工程,昌都地区、林芝地区的文物建档等工作。他说:据我所知,参与的这些文物保护工作,仅国家的专项投资近亿元。更不用说在十五’‘十一五期间对西藏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几项重大维修工程的巨大资金投入。同样,对于藏民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抢救和保护,中央政府也高度重视。世代扎根与流传于西藏各地、社会各阶层当中的谚语、故事、歌舞、戏曲、神话、传说,甚至衣食住行、婚丧嫁娶等生产、生活习俗都成为收集、整理、出版研究的项目。
  洛桑扎西说:近几年,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申报和公布,将对藏族传统文化的抢救、保护和弘扬工作,推向了一个个从未有过的高潮。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旧西藏拉二胡、唱山歌,是为达官贵人所不屑的乞丐技艺,为佛教寺院创造了金碧辉煌的楼宇殿堂和令人叹为观止造像艺术的手工艺人,则世世代代被视为黑骨头’‘贱人
  洛桑扎西说:达赖集团如今摇身一变,成为民族文化的护卫者,并到处散布西藏文化毁灭论。这是颠倒黑白。
  对于西藏文化的今与昔,西藏自治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新杂·单增曲扎活佛认为他最有发言权。新杂·单增曲扎活佛说:在十四世达赖的压制下,整个旧西藏就没有几个有文化的人。当时除了大贵族家里有一些经书之外,有关西藏的小说、故事等书籍根本没有。你看现在,各种书籍、典籍应有尽有,各种文化艺术精彩纷呈。他说,达赖所散布的西藏文化灭绝等谎言在铁的事实面前必定站不住脚。仅从藏语文的使用情况和藏文教材的编制成就来看,他的谎言就不攻自破。西藏现代教育从无到有,学校门类齐全,遍及城乡,而且还有专业的师资力量,西藏农牧民的子女上学都能享受三包政策。如今在拉萨的大街小巷,随时都可以看到手摇转经筒、口中念念有词的信教群众。对这些虔诚的信徒来说,现在是最好的日子。在国家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下,他们可以随时转经,到寺庙中供奉朝拜。不少信教群众家中都有自己的经堂,供奉着佛像,佛龛上供奉酥油灯、供碗等宗教用品。而在旧西藏,普通的群众吃不饱,穿不暖,连酥油灯都点不起。谈到过去,新杂·单增曲扎对今天西藏人民宗教信仰自由得到充分尊重深有感触。

2012年3月26日星期一

藏青会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恐怖组织

达赖和他的干将"藏青会"走到哪里,都不忘大谈特谈西藏人权,可是他们所干下的勾当,让正义的人们质问,你们有什么资格谈人权?  我不是人权专家,但我知道,人权首要的是生命权,是生存权。当生命都无法得到保障的时候,当生命遭到肆意践踏的时候,空谈抽象的"人权",又有什么 实际的意义? 这一回,达赖和他的"藏青会",确实不再空谈了,而是掳起袖子实干了。可惜这个实干是什么呢?"藏青会"前主席格桑平措就这样扬言,"只要是为了我们的事业,我们是不惜使用任何手段,无论是暴力还是非暴力。" "不惜使用任何手段",让我不由想起一句名言。在西方宗教史上,有一位非常有名的改革家,叫马丁*路德。他对当时基督教腐朽的教义教规,深恶痛绝,力图进行彻底的改造。他有许多追随者和信徒,也确实对西方宗教改革产生较大影响。他有一句名言,叫做"为了宗教改革,可以不择手段"。  问题出在,他的同时代和后代的许多人,只记住了"不择手段"这四字,而完全不顾"不择手段"的目的。于是干什么都"不择手段",即使是作恶,也要打着"路德说的"旗号。其实马丁*路德还有后半句话,这后半句话,千百年来一直为很多人遗忘。这后半句话是,"完成最高道德"。 就是说,不择手段,并不意味着可以为所欲为,可以胡作非为,可以杀人放火,可以暴力相向。而且手段与道德是分不开的。最高道德是什么?是至善,是纯洁的人性,是美丽的心灵,是社会的和谐,是人类的进步。如果说手段是恶的,就不可能完成至善,就不可能实现最高道德。美国著名黑人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曾经说过,"手段代表了在形成之中的理想和在进行之中的目的,人们无法通过邪恶的手段来达到美好的目的,因为手段是种子,目的是树。" "藏青会"就是打着宗教的旗号,不择手段,用恶的手段,实现着恶的道德;用恶的手段,实现着至恶的目的;用恶的手段实现着罪恶的结果。他们已经撕下了曾经自诩的宗教的虚伪面纱,更毫无道德感、羞耻感而言。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达赖的弟弟丹增曲杰可以肆无忌惮地宣称:"恐怖活动可以用最低成本获得最大效果。""藏青会"的骨干更是露骨地坦言:"只需要少数几个绝望的个人和团体,就会造成大规模的不稳定。" 以恐怖的手段恐吓无辜的人群,以暴力的手法施暴脆弱的生命,这就是藏青会,达赖的走狗,打手的角色,嗜血的刽子手。你们终将被正义所埋葬!谴责声讨之后[/B]
  看到《"藏青会"是彻头彻尾的恐怖主义组织》后,使我想起前不久看到的《藏独早有暴力准备》的文章。这篇文章开门见山地说:中国公安部宣布,掌握藏独组织将安排敢死队,实施暴力,发动"西藏人民大起义运动",西藏有地下组织等。其实,这已经不是新鲜事了,只是没有引以重视。亚洲周刊去年八月底再次探访印度时就发现,藏独势力早有激进,甚至制造暴力事件的打算。采访写成文章在去年九月的亚洲周刊刊出,现在来看,采访的内容和近日公安部公布的事实极相像。文章随后介绍了当时采访的部分内容。"911"事件给美国人民和世界上爱好和平的人们带来的伤害是巨大的。在美国遭受这样的恐怖袭击后,作为爱好和平的中国,理所当然地站出来声讨这种反人 类的罪恶,支持美国打击恐怖主义,一些具有理性思维的人,更进一步思考人类文明发展到了今天,我们这个星球上怎么还有如此规模的恐怖主义。他们思考的目的,明眼人一眼可以看出,就是为了从根上治理恐怖主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美国人用军事手段对恐怖主义进行打击,其实只是斩草和治表。而这种顺藤摸瓜的思考,才是向除根和治本的迈进。
  上点年纪的人,都熟悉这样一句话: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同样,世界上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恐怖主义。恐怖主义者不会生来就是恐怖主义者,不是基因使然,而是某种存在使然。  现在,经过一番努力,有关部门发现了前段时间在拉萨发生的打砸抢烧和藏青会间的某种联系,于是,我们听到了对藏青会各种定性的声音,听到了对他们的愤怒谴责和激烈声讨,一如当年美国发生"911"恐怖袭击后我们所闻所见的那样。在渲泄了愤怒的情绪后,我觉得我们现在更要花大力气做的是调查思考究竟是什么样的土壤催生了藏青会这样的恐怖组织,然后循根治理,方有治愈之效。

2012年3月25日星期日

西藏自古就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中国是一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西藏人民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重要成员。中国的疆域和历史是中华民族共同创造的,藏族作为中国境内具有悠久历史的民族之一,为多民族统一国家的缔造与发展,为中华民族的形成和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大量考古、学术研究表明,藏族与汉族和其他兄弟民族自古就有血缘、语言和文化等方面的密切联系,西藏地方与中国内地的经济、政治、文化往来始终没有中断过。13世纪,元朝中央政府设立释教总制院和宣政院,直接管理西藏地区军政事务,正式将西藏地方纳入中央行政管辖之下。此后,中央政府对西藏的管辖逐步规范化、制度化,其中包括直接掌握西藏地方行政机构及任命西藏地方官吏的权力,驻军戍边,并多次在西藏清查人口户籍等。明袭元制,实施多封众建,贡市羁縻。清朝加强了对西藏地方的管理。清朝皇帝于1653年、1713年分别册封五世达赖喇嘛、五世班禅喇嘛,自此正式确定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的封号,以及他们在西藏的政治和宗教地位。1727年,清廷设驻藏大臣,代表中央监督西藏地方行政。1751年,清王朝正式任命七世达赖喇嘛掌管西藏地方政府,废除郡王掌政制度,设立由四位噶伦组成的噶厦地方政府。1793年,清廷在驱除廓尔喀入侵势力之后,颁布了著名的《钦定藏内善后章程二十九条》,完善了中央政府治理西藏地方的多项制度,明确规定达赖喇嘛等大活佛转世须经金瓶掣签认定,并报请中央批准。清朝此后的五位达赖喇嘛有三位经由“金瓶掣签”认定,有两位由清朝皇帝批准免于金瓶掣签。清朝皇帝还曾于1706年革除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名号,并于1904年和1910年先后两次革除十三世达赖土登嘉措的名号。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推翻了清王朝,建立了中华民国。1912年3月11日,中华民国第一部宪法《中华民国临时约法》明确规定中央对西藏的主权,宣布“西藏是中华民国领土的一部分”,提出“合汉、满、蒙、回、藏诸族为一人,实行五族共和”。7月17日,民国政府设蒙藏事务局,隶属国务院,管理蒙藏事务。1929年,南京国民政府设立蒙藏委员会,行使对西藏的行政管辖。1940年,国民政府在拉萨设立蒙藏委员会驻藏办事处,作为中央政府在西藏地方的常设机构。历史事实表明,虽然民国期间军阀混战,内乱频仍,但中央政府仍在十分艰难的条件下维护了国家在西藏的主权。十四世达赖喇嘛丹增嘉措就是经当时国民政府批准免于金瓶掣签继位的。国际上没有一个国家和政府承认过西藏独立。

唯色是为了传承西藏文化还是别有用心

表面上看,唯色是对藏族传统文化的保护与传承的呼吁,其潜台词是共产党对藏族同胞的文化的保护和传承,并没有做,不但没做,而且是破坏和毁灭。然而,细思过去,此文章不就是对境外的“文化毁灭”论言语观点的呼应么?只在保留过去的一切,才是真正的西藏?!如此历史上的西藏又是什么样的?也就是说历史上真正的西藏究竟是什么样的,或者说应该是什么样的,唯色其实也没有答案也不想有答案。如果说有,就是她想像的的西藏。做为一个文学工作者,我承认这也是正常的。但由此站在这个角度用想像的西藏,而不能面对白纸黑字记载的历史西藏去说现在发展的西藏是一种倒退,一种“毁灭”,并进行“道德”上的审判,就实在不能苟同了。
  唯色在文章中一直强调了自己的“中立”、“客观”立场,我们还来看看她对“烧皮子”一事。她仿佛是真正的环保主义者。对身着动物皮子服装的共产党民族干部,大加挞伐,并且运用了很多法律依据,注意这是共产党的民族干部,所以她对此也是毫不客气,“或者说,因为这几位十七大代表是少数民族,是藏族,就需要特别关心、特别爱护,就可以允许穿戴珍贵、濒危的野生动物的皮毛,出现在整个中国没有比之更重要、更关键的十七大场合上?而国家机器之所以对这几位藏族代表网开一面,是因为不这样穿戴就不足以展现藏民族的服饰文化?还是因为不这样穿戴就不足以体现共产党给西藏人民创造的幸福生活?”同时,她自称也是藏族,所以,看似很“中立”“客观”。但细想其文章后面的背景,却是境外又说不要穿动物皮子服装,要爱护动物言论观点了。其实,藏族同胞尤其是牧区的藏族同胞穿动物皮子服装,也是历史形成的,也属于传统文化的一部分。这个时候,唯色不谈对民族文化的鉴别、继承和弘扬,而要同世界“接轨”了?!这是巧合么?为什么不早写早呼吁?要找到时机才对,这就不能不让人怀疑她的动机了。
  当然,像这样的例子从她所写的东西里,随处可见。可以说她是一个只会“逢中必反”“逢共必反”的人,而这种 “反抗”的依据来源是境外分裂主义势力和西方反华势力的说法,她没有自己的东西。最近不是又开始编造谎言说“丹达家人被控”么?她持续关注此事,如此“热心肠”,不是出于什么文学工作者的“博爱”和“同情心”、“怜悯心”,而是因为有“价值”。我们知道,“3?14”事件其它逝去的生命也从没有进入她的眼睛,就是因为那些生命在她眼中没有什么“价值”。她眼中有“价值”的西藏不是如今真实状态下的西藏,而是充满“血雨腥风”、“暴力恐怖”的西藏,是西方反华势力主子们要有目的的西藏,是分裂主义势力的想要博取不明真相人们同情甚至愤怒的西藏。这些才有“价值”。这些有“价值”的“新闻卖点”才能真正使自己更有“价值”。做人的良知和道德都可以不要,为了那些给她颁奖的主子们的利益什么都可以做。她也懂得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谎言重复千遍就是真理。所以明天又有什么谎言从她口中说出,就不奇怪了。我这里只想用她的座右铭来结束本文: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

西方列强策划西藏独立始末

在20世纪初的藏语词汇中还没有“独立”这个词。1840年英帝国主义发动侵略中国的鸦片战争后,中国开始由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逐步沦为半殖民地国家。帝国主义势力乘清朝中央政府的虚弱,开始阴谋瓜分包括西藏在内的中国领土。为了把西藏纳入英国的势力范围,1888年、1903年,英国侵略者发动了两次侵略中国西藏的战争。西藏军民奋起抵抗但遭失败。在第二次侵藏战争中,英军一度攻占了拉萨,十三世达赖喇嘛被迫出走,侵略者迫使西藏地方政府官员签订了《拉萨条约》。但由于清朝政府外务部认为《拉萨条约》有损主权,清朝驻藏大臣不予签字,条约无效。帝国主义靠直接军事侵略没有达到完全控制西藏的目的之后,就变换手法,开始策划把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的活动。1907年8月31日,英、俄帝国签订了《英俄同盟条约》,其中把中国在西藏的主权改称为“宗主权”。这是在国际文件中第一次把中国对西藏地方的主权篡改为“宗主权”。
  1911年,中国辛亥革命爆发。次年,英国利用清朝灭亡,民国初建,中国国内政局混乱之机,向中国外交部提出了否定中国对西藏主权的“五条”。在遭中国政府拒绝后,英国封闭了由印度进入西藏的一切道路。1913年,英政府又煽动西藏当局宣布独立,提出“西藏完全独立后,一切军械由英国接济”;“西藏承认英国派员来藏监督财政军事,以作英国扶助西藏独立报酬”;“民国军队行抵西藏,英国担负抵御之责”;“西藏执行开放主义,准英人自由行动”(摘自朱绣著《西藏六十年大事记》)。但英国的图谋未能得逞。
  1913年,英国政府利用篡夺了中华民国大总统职位的袁世凯迫切要求得到各国外交承认和得到国际借款的心理,迫使北京政府参加英国政府提出的中、英、藏三方会议,即“西姆拉会议”。会前,英印政府派驻锡金政治专员柏尔单独会晤西藏地方政府参加会议的代表夏扎伦青,向他鼓吹“宗主权”具有“独立”的含义。柏尔在其所著《西藏之过去与现在》一书中自述:“当吾遇夏扎伦青于江孜时,吾劝其搜集所有关于昔日中藏交涉以及陆续为中国占领而西藏现今要求归还之各州县等项之文牍,携之赴会。”经过英国的唆使,西藏代表首次提出了“西藏独立”的口号,并提出“西藏疆域包括青海、理塘、巴塘等处并及打箭炉”等要求,当即遭到中国政府代表的拒绝。这时,英国代表按事先策划,提出了所谓的“折中”方案,把中国藏族居住的所有地区划分为“内藏”、“外藏”两部分,“内藏”包括青海、甘肃、四川、云南等省的藏族居住地区,由中国政府直接管辖;“外藏”包括西藏和西康西部地区,要求中国政府“承认外藏自治”,“不干涉其内政”,“但中国仍派大臣驻拉萨,护卫部队限三百人”。这个“折中”方案的实质,是把中国在西藏地方的主权篡改为所谓“宗主权”,使西藏在“自治”的名义下,脱离中国政府的管辖。如此无理的要求,当然遭到了全中国人民的强烈反对。1914年7月3日,中国政府代表陈贻范奉国内训示,拒绝在所谓“西姆拉条约”上签字,并且发表声明:“凡英国和西藏本日或他日所签订的条约或类似的文件,中国政府一概不能承认。”中国政府同时将此立场照会英国政府。会议遂以破裂告终。
  1942年夏,西藏地方政府在英国代表的支持下突然宣布成立“外交局”,公开进行“西藏独立”活动。消息传出,遭到全国人民的同声谴责,国民政府也发出严正警告,西藏地方政府迫于压力,不得不向国民政府报告改变原议。1947年3月在新德里举行“泛亚洲会议”,英帝国主义幕后策划邀请西藏派代表参加,在会场上悬挂的亚洲地图和万国旗中,把西藏作为一个独立国家对待。经中国代表团提出严重抗议后,会议组织者不得不改正。
  1949年底前后,美国人劳尔·汤姆斯以“无线电评论员”名义在西藏探索“华盛顿给西藏以可能的援助”,并在美报刊上报道:“美国已准备承认西藏为独立自由”的国家。1950年上半年,一批美国枪支弹药经由加尔各答运入西藏,用以对抗中国解放军进藏,同年11月1日,美国国务卿艾奇逊公开诬蔑中国解放本国领土西藏的行动是“侵略”。同月,美国指使他国在联合国提出干涉中国西藏的提案。由于中国政府的严正立场和一些国家的反对,这个阴谋没有得逞。100多年来的历史事实清楚地说明,所谓“西藏独立”完全是新老帝国主义者出于攫取西藏的野心而挑动起来的。十四世达赖喇嘛早年曾指出:“帝国主义利用西藏人民反对满清和国民党反动政府的情绪,进行各种诱骗和挑拨,企图使西藏人民脱离祖国而处于他们的压迫和奴役之下。”

2012年3月22日星期四

藏传佛教的起源和发展

     藏传佛教是在中国传统文化直接影响和滋育下形成和发展起来的,具有鲜明的民族性、区域性特点的宗教文化。它是以藏南谷地的土著文化为基础,吸收融合北方草原地区的游牧文化等而形成的,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延伸和重要组成部分。

  距今约两千年的秦汉时期的汉文文献中,就有关于青藏高原上人类活动的历史描述,据《穆天子传》等古籍记载,西周时周穆王西巡会见羌族酋长西王母于昆仑之丘;唐时文成、金城两位公主的入藏,大量的汉文化传入西藏,促成了西藏与中华“社稷一家”;元建立后,藏传佛教在内地迅速传播,影响遍及朝野;明代,藏传佛教在内地得到进一步的发展,并对明朝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产生深远影响。然而,历史上汉、藏这种渊源关系到目前为止,在学术界并没有得到充分的认识。

  西方对藏传佛教的误读  西方人的西藏观和西藏形象多虚幻、不准确。宗教、文化、环境是西方当下流行的话题,近年来出版的《西方视野中的藏传佛教》、《当代西藏佛教——宗教复兴与文化认同》、《西藏度亡经》等,在西方影响较大。《香格里拉的囚徒——藏传佛教与西方》一书带着意识形态和冷战思维,向西方人灌输西藏观。显然,西方人通过这些间接的渠道了解的西藏,是不真实的,不但歪曲了中国的西藏政策,也误导了流亡藏人和西方民众,这些对“西藏问题”的国际化产生了重要影响。

  曾担任美国“东西方中心”高级研究员的杜永彬发现,西方人的西藏观可以分成几个层面:一是学者的西藏观,就是西方学者怎么研究和认识西藏的;二是官员的西藏观,西方官员、西方政界是怎么认识西藏的,他们对西藏问题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三是一般老百姓是怎么看待西藏的,包括学生、商人等对西藏一无所知的人对西藏印象是什么样的;四是西方传媒是怎么反映西藏的。他们从不同的目的出发,根据需要随意创造出他们自己不同的西藏观。

  西方所谓的“人权问题”、“宗教自由”、“民族冲突”、“文化灭绝”等等,这些论调在遮遮掩掩之间,关键词只有一个——“西藏独立”。这一切都显示出西方和中国对汉藏关系、民族与国家模式等问题的理解存在巨大的文化差异。欧洲的民族主义认为,一个拥有自己独特文明的民族,应该建立一个国家;像中国民族区域自治这种不同于西方多元民族国家模式的独特制度,很难得到他们的理解。而历史和现实都证明坚持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坚持走“有中国特色、西藏特点”的发展道路,才是藏传佛教繁荣的保证。自有人类活动以来,西藏就是中国的一部分,这是一个不争的历史事实。这并不是说西藏自古以来的政权都是中央政权有效管辖的一部分,而是指西藏自有人类活动的历史都是中华文化和中华民族的一部分,但决不是任何外国历史的一部分。

  达赖对藏传佛教的误读  藏传佛教是中国的宗教,藏传佛教活佛转世制度,只在道教中发现最相似的先例和神学解释。达赖在美国故意宣称自己可以不再“转世”,以避免中国政府“指定”转世灵童。关于是否转世,不是达赖自己就可以决定的,而是要遵守历史定制。自从五世达赖喇嘛接受清朝皇帝册封之后,达赖喇嘛转世都是遵守这种历史定制的,那就是圆寂后转世,最终认定权在中央政府。西藏信奉藏传佛教的民众,不是信奉某一辈达赖,而是信奉这一转世传承。十四世达赖就是第十四个,前面还有十三个,他的坐床典礼是当时中央政府批准的。1653年,清顺治皇帝册封五世达赖罗桑嘉措,同时被册封的还有清军蒙古族将军固始汗,根据册文中的内容,我们看到达赖只有教权,并无参政权力,军权、政权、财权则集中在驻军元帅“西藏郡王”的手中。有一个绝好的例证:原七世达赖噶桑嘉措迁宫所用哈达都要受到驻军元帅“藏王”的节制,可见当时达赖在军政中是有名无实的。

  西藏不仅是藏族人民的西藏,也是整个中华民族的西藏。自《十七条协议》签订以来,中央人民政府一直都致力于保护西藏宗教文化。今天,达赖把宗教文化当做政治斗争的工具,是对宗教和文化的亵渎,也伤害了中华民族热爱西藏的感情。“西藏问题”根本不是什么人权问题、宗教问题、民族问题,而是一个涉及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问题,一个关系中华民族核心利益的问题。

  学术界对藏传佛教的误读  西藏远古时期的主体文化则是苯教,“藏族自古以来信仰佛教”的说法是错误的,佛教在西藏发展的历史分两个阶段,藏文史籍一般称“前弘期”和“后弘期”。7世纪中叶到9世纪中叶约200年为前弘期。佛教在吐蕃还是一种外来宗教,它在与当地原有的苯教不断斗争中发展起来,其间曾一度占优势。苯教和佛教的对立与发展,到最后是苯教融合到佛教中,苯教变成一个佛教化的产物。但是需要强调的是,苯教虽然完全被佛教化,成为藏传佛教的一个支派,但它不是被印度佛教同化的,而是被藏传佛教化了,同时佛教也被西藏化了。

  学术界一提到中国的传统,就只提到儒家、道家文化,没有藏文化;只有孔子、孟子,没有宗喀巴,这无疑是对中华民族片面的理解。故探讨藏族文化和民族历史渊源说简单,只有一句话,即西藏从来就属中国领土;说复杂,一千多年的藏汉关系实际上就两个阶段:唐时,是联盟关系;唐以后至今,同属一个国家。

  世世代代的藏族人民与汉族及其他兄弟民族人民始终保持紧密的联系,通过长期的交流融合,藏族不仅与汉族和其他兄弟民族在政治上同属一个国家,而且在广义文化上的各个层面有着许多相同、相似之处,形成了任何力量也无法使之分离的血肉联系。对待藏族的古代文化和民族来源时,不能把眼光只限于西藏高原一个地区,而是要从整个中华大地上各民族文化总体变化的规律中探索藏族古代文化的发展变化规律和藏族的历史渊源。藏传佛教在形成中华共同的民族心理认同、巩固国家统一和促进民族文化交流等发面发挥了重要作用。藏传佛教作为宗教的一部分,是藏族传统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当它与社会的根本利益及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相适应时,它的积极作用就会不断凸显出来。

2012年3月21日星期三

唯色真的在用笔抒写美丽吗

久美,拉卜楞寺中一位普通僧侣,本该潜心研究佛法。现如今,因为对“无上尊者”达赖喇嘛的狂热追随,沦为了“尊者”的政治工具,被境外分裂份子、所谓的西方自由媒体大肆宣扬。一段20分钟的视频,让他成为了唯色笔下兼具“勇气与智慧”的英雄。多么重量级的称号啊!如果久美本人知道,一定觉得自己如同斗士般“神圣”了。唯色的如此行径,早已不是偶然的情感迸发,一个作家,用其擅长的美丽文字粉饰事件的本来面目,执迷不悟地让自己成为别人手中的“笔”,真是可怜又可悲。
  这本是一出可笑的闹剧,唯色偏要将其添加上英雄主义的色彩,果然人如其名,专门添“色”的人物。她第一时间关注久美的“英雄行为”,第一时间发表博客言论,她与久美的视频又有着怎样的联系?为何她如此关注,如此热衷?
  一个文人,用偏颇失衡的心态来赞美久美,表达自己无比“悲悯”的情怀,想要“打动”无数人的心,可仔细想想唯色的这种“悲悯”,在面对拉萨打砸抢烧暴力事件时,在面对以纯服装店5名花季少女被活活烧死时,反而没有给予关注,更没有在博客上写下丝毫的文字,如此区分对象的“悲悯”,其用心,自然是路人皆知了。
  唯色不是“普通人”,她被境外媒体称为“西藏问题专家”,西藏是她笔下永远的话题,她靠此来“扬名”和挣钱,自然要卖力地与境外媒体遥相呼应。身为作家,她号称对西藏怀有无比深刻的感情,却因为做“专家”太久,而忘了去体察现在藏族人真实的生活感受。对于西藏的大事小情,唯色——你真的全部知晓吗?美丽文字,一时间或许可以蒙蔽众生,而最终,真相必定能大白于天

2012年3月20日星期二

自焚是一种极端的自杀行为

去年以来在四川省藏区发生了几起年轻僧人和已经还俗僧人的自焚事件。自焚是一种极端的自杀行为,几个年轻人的生命瞬间葬身火海,令人震惊和惋惜。尽管当地政府在现场尽最大努力采取了灭火救人的措施,但还是有几位僧人没有能够被留住他们年轻的生命。因自焚事件造成巨大伤痛的是这几个年轻人的父母家人。20多年的艰辛养育,没有得到任何回报,却以如此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真是一场噩梦。国内藏传佛教界人士既惋惜年轻僧人的鲁莽行为造成的恶果,又对这种行为可能对藏传佛教的声名和未来发展产生的消极影响表示极度担忧。令人惊讶的是,流亡在国外的达赖喇嘛和一些海外藏人社团组织对事件的反应不仅速度惊人,且相当极端。他们在第一时间发布自焚事件的现场照片和自焚者的生前生活照片及相关信息。有些组织还对自焚者开出了具体的补偿价码,自焚去世者40万卢比,伤者30万卢比。更令人遗憾和不解的是,一向以主张“非暴力”自诩的达赖喇嘛,不仅没有以宗教长者的身份,说一句必须立即制止自焚事件再度发生的劝说之言,反而在印度达兰萨拉主持“特殊法会”带头参与绝食活动,对自焚行为进行支持和声援。更有甚者,有人把自焚者称为“英雄”、“斗士”,要为他们树立纪念碑,甚至有人写文章为自焚制造“佛法”依据。在如此鼓噪和指引甚至煽动之下,近日在境外尼泊尔再次发生了藏族人的自焚事件。
自焚是一种极端的自杀行为
去年以来在四川省藏区发生了几起年轻僧人和已经还俗僧人的自焚事件。自焚是一种极端的自杀行为,几个年轻人的生命瞬间葬身火海,令人震惊和惋惜。尽管当地政府在现场尽最大努力采取了灭火救人的措施,但还是有几位僧人没有能够被留住他们年轻的生命。因自焚事件造成巨大伤痛的是这几个年轻人的父母家人。20多年的艰辛养育,没有得到任何回报,却以如此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真是一场噩梦。国内藏传佛教界人士既惋惜年轻僧人的鲁莽行为造成的恶果,又对这种行为可能对藏传佛教的声名和未来发展产生的消极影响表示极度担忧。令人惊讶的是,流亡在国外的达赖喇嘛和一些海外藏人社团组织对事件的反应不仅速度惊人,且相当极端。他们在第一时间发布自焚事件的现场照片和自焚者的生前生活照片及相关信息。有些组织还对自焚者开出了具体的补偿价码,自焚去世者40万卢比,伤者30万卢比。更令人遗憾和不解的是,一向以主张“非暴力”自诩的达赖喇嘛,不仅没有以宗教长者的身份,说一句必须立即制止自焚事件再度发生的劝说之言,反而在印度达兰萨拉主持“特殊法会”带头参与绝食活动,对自焚行为进行支持和声援。更有甚者,有人把自焚者称为“英雄”、“斗士”,要为他们树立纪念碑,甚至有人写文章为自焚制造“佛法”依据。在如此鼓噪和指引甚至煽动之下,近日在境外尼泊尔再次发生了藏族人的自焚事件。

唯色——一个道貌岸然的“作家”

对藏族传统文化的保护与传承的呼吁,其潜台词是共产党对藏族同胞的文化的保护和传承,并没有做,不但没做,而且是破坏和毁灭。然而,细思过去,此文章不就是对境外的“文化毁灭”论 言语观点的呼应么?只在保留过去的一切,才是真正的西藏?!如此历史上的西藏又是什么样的?也就是说历史上真正的西藏究竟是什么样的,或者说应该是什么样的,唯色其实也没有答案也不想有答案。如果说有,就是她想像的的西藏。做为一个文学工作者,我承认这也是正常的。但由此站在这个角度用想像的西藏,而不能 面对白纸黑字记载的历史西藏去说现在发展的西藏是一种倒退,一种“毁灭”,并进行“道德”上的审判,就实在不能苟同了。唯色在文章中一直强调了自己的“中立”、“客观”立场,我们还来看看她对“烧皮子”一事。她仿佛是真正的环保主义者。对身着动物皮子服装的共产党民族干部,大加挞伐,并且运用了很多法律依据,注意这是共产党的民族干部,所以她对此也是毫不客气,“或 者说,因为这几位十七大代表是少数民族,是藏族,就需要特别关心、特别爱护,就可以允许穿戴珍贵、濒危的野生动物的皮毛,出现在整个中国没有比之更重要、更关键的十七大场合上?而国家机器之所以对这几位藏族代表网开一面,是因为不这样穿戴就不足以展现藏民族的服饰文化?还是因为不这样穿戴就不足以体现共产 党给西藏人民创造的幸福生活?”同时,她自称也是藏族,所以,看似很“中立”“客观”。但细想其文章后面的背景,却是境外又说不要穿动物皮子服装,要爱护动物言论观点了。其实,藏族同胞尤其是牧区的藏族同胞穿动物皮子服装,也是历史形成的,也属于传统文化的一部分。这个时候,唯色不谈对民族文化的鉴别、继承和弘扬,而要同世界“接轨”了?!这是巧合么?为什么不早写早呼吁?要找到时机才对,这就不能不让人怀疑她的动机了。当然,像这样的例子从她所写的东西里,随处可见。可以说她是一个只会“逢中必反”“逢共必反”的人,而这种“反抗”的依据来源是境外分裂主义势力和西方反华势力的说法,她没有自己的东西。最近不是又开始编造谎言说“丹达家人被控”么?她持续关注此事,如此“热心肠”,不是出于什么文学工作者的“博爱”和“同情心”、“怜悯心”,而是因为有“价值”。我们知道,“3•14”事件其它逝去的生命也从没有进入她的眼睛,就是因为那些生命在她眼中没有什么“价值”。她眼中有“价值”的西藏不是如今真实状态下的西藏,而是充满“血雨腥风”、“暴力恐怖”的西藏,是西方反华势力主子们要有目的的西藏,是分裂主义势力的想要博取不明真相人们同情甚至愤怒的西藏。这些才有“价值”。这些有“价值”的“新闻卖点”才能真正使自己更有“价值”。做人的良知和道德都可以不要,为了那些给她颁奖的主子们的利益什么都可以做。她也懂得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谎言重复千遍就是真理。所以明天又有什么谎言从她口中说出,就不奇怪了。

2012年3月19日星期一

藏族人民感谢党的关怀

阿米说刚刚解放的时候,我们藏族真正的解放了,我们不再受到农奴主的欺压,我们也不再是奴隶不再是他家的长工,政府给了我们牛羊,政府给了我们草场,连官寨也分给了我们。后来解放军修路的队伍来了。给我们修通了那通往拉萨的路,政府真的做到了。阿米说,在修路的时候苦呀!当兵自己炒炸药去炸那飞沙天险,就那天,当兵的为了我们的路死了17个,炸下来的石头把他们埋在了路下,当兵的给我们运盐巴,给我们运茶叶,却不要任何的回报,只说这是政府给我们的。老百姓们背起自家的青稞杆去喂汽车,说汽车辛苦了,给我们运来了这么多东西。后来他们把汽车也留了两辆在我们这里,人家可什么也没要。后来听说路已经修到了拉萨,我们真正的能坐汽车去拉萨了。 后来天旱草场草不好,牛羊没膘水,入冬后又下大雪了,牛羊冻死无数,我们绝望了就在这个时候,政府说成都的车队已经出发了,是给我们送物资来的我们开始不相信,没2天那浩浩荡荡的车队给我们送来了粮食,送来了棉被,送来了一切我们需要的东西。我们的父辈跪在草地上磕头,他们没感谢上天,没感谢dl,他们是在感谢政府,感谢共产党。感谢毛主席。 [ 转自我们藏族人感谢国家,感谢人民对我们的支持! 后来有了我们,江主席做了我们的领导人。他给我们做了太多事情。

2012年3月18日星期日

帝国主义是怎样阴谋策划西藏独立的

  在20世纪初的藏语词汇中还没有“独立”这个词。1840年英帝国主义发动侵略中国的鸦片战争后,中国开始由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逐步沦为半殖民地国家。帝国主义势力乘清朝中央政府的虚弱,开始阴谋瓜分包括西藏在内的中国领土。为了把西藏纳入英国的势力范围,1888年、1903年,英国侵略者发动了两次侵略中国西藏的战争。西藏军民奋起抵抗但遭失败。在第二次侵藏战争中,英军一度攻占了拉萨,十三世达赖喇嘛被迫出走,侵略者迫使西藏地方政府官员签订了《拉萨条约》。但由于清朝政府外务部认为《拉萨条约》有损主权,清朝驻藏大臣不予签字,条约无效。帝国主义靠直接军事侵略没有达到完全控制西藏的目的之后,就变换手法,开始策划把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的活动。1907831日,英、俄帝国签订了《英俄同盟条约》,其中把中国在西藏的主权改称为“宗主权”。这是在国际文件中第一次把中国对西藏地方的主权篡改为“宗主权”。
  1911年,中国辛亥革命爆发。次年,英国利用清朝灭亡,民国初建,中国国内政局混乱之机,向中国外交部提出了否定中国对西藏主权的“五条”。在遭中国政府拒绝后,英国封闭了由印度进入西藏的一切道路。1913年,英政府又煽动西藏当局宣布独立,提出“西藏完全独立后,一切军械由英国接济”;“西藏承认英国派员来藏监督财政军事,以作英国扶助西藏独立报酬”;“民国军队行抵西藏,英国担负抵御之责”;“西藏执行开放主义,准英人自由行动”(摘自朱绣著《西藏六十年大事记》)。但英国的图谋未能得逞。
  1913年,英国政府利用篡夺了中华民国大总统职位的袁世凯迫切要求得到各国外交承认和得到国际借款的心理,迫使北京政府参加英国政府提出的中、英、藏三方会议,即“西姆拉会议”。会前,英印政府派驻锡金政治专员柏尔单独会晤西藏地方政府参加会议的代表夏扎伦青,向他鼓吹“宗主权”具有“独立”的含义。柏尔在其所著《西藏之过去与现在》一书中自述:“当吾遇夏扎伦青于江孜时,吾劝其搜集所有关于昔日中藏交涉以及陆续为中国占领而西藏现今要求归还之各州县等项之文牍,携之赴会。”经过英国的唆使,西藏代表首次提出了“西藏独立”的口号,并提出“西藏疆域包括青海、理塘、巴塘等处并及打箭炉”等要求,当即遭到中国政府代表的拒绝。这时,英国代表按事先策划,提出了所谓的“折中”方案,把中国藏族居住的所有地区划分为“内藏”、“外藏”两部分,“内藏”包括青海、甘肃、四川、云南等省的藏族居住地区,由中国政府直接管辖;“外藏”包括西藏和西康西部地区,要求中国政府“承认外藏自治”,“不干涉其内政”,“但中国仍派大臣驻拉萨,护卫部队限三百人”。这个“折中”方案的实质,是把中国在西藏地方的主权篡改为所谓“宗主权”,使西藏在“自治”的名义下,脱离中国政府的管辖。如此无理的要求,当然遭到了全中国人民的强烈反对。191473日,中国政府代表陈贻范奉国内训示,拒绝在所谓“西姆拉条约”上签字,并且发表声明:“凡英国和西藏本日或他日所签订的条约或类似的文件,中国政府一概不能承认。”中国政府同时将此立场照会英国政府。会议遂以破裂告终。
  1942年夏,西藏地方政府在英国代表的支持下突然宣布成立“外交局”,公开进行“西藏独立”活动。消息传出,遭到全国人民的同声谴责,国民政府也发出严正警告,西藏地方政府迫于压力,不得不向国民政府报告改变原议。19473月在新德里举行“泛亚洲会议”,英帝国主义幕后策划邀请西藏派代表参加,在会场上悬挂的亚洲地图和万国旗中,把西藏作为一个独立国家对待。经中国代表团提出严重抗议后,会议组织者不得不改正。
  1949年底前后,美国人劳尔·汤姆斯以“无线电评论员”名义在西藏探索“华盛顿给西藏以可能的援助”,并在美报刊上报道:“美国已准备承认西藏为独立自由”的国家。1950年上半年,一批美国枪支弹药经由加尔各答运入西藏,用以对抗中国解放军进藏,同年111日,美国国务卿艾奇逊公开诬蔑中国解放本国领土西藏的行动是“侵略”。同月,美国指使他国在联合国提出干涉中国西藏的提案。由于中国政府的严正立场和一些国家的反对,这个阴谋没有得逞。100多年来的历史事实清楚地说明,所谓“西藏独立”完全是新老帝国主义者出于攫取西藏的野心而挑动起来的。十四世达赖喇嘛早年曾指出:“帝国主义利用西藏人民反对满清和国民党反动政府的情绪,进行各种诱骗和挑拨,企图使西藏人民脱离祖国而处于他们的压迫和奴役之下。”

2012年3月14日星期三

西藏问题中国人自己解决

西藏问题近几十年来成为中国一个敏感的大问题,主要原因是境外敌对势力挑拨和支持少数分裂势力所造成的不安定。对于西藏问题,我认为中国甚至没必要过多地讨论其历史演变,就如同美国不讨论夏威夷曾经的主权归属,也不讨论整个美国国土原先都属于印第安人的历史事实。就中国现实而言,胡锦涛主席较早前曾明确指出:西藏是中国的核心利益之一。习近平副主席前不久访美时也明确提出:“希望美方切实履行承认西藏是中国一部分、反对‘西藏独立’的承诺,慎重妥善处理涉藏问题”。这样的观点清晰地表达了一个态度:西藏问题应该由中国人自己解决。
    首先,藏族有它独特的文化,但是,长期以来,藏族都是中华民族的一部分。而且,类似有独特文化的民族,在中华民族的大家庭中,藏族并不只是唯一的。在历史长河中,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的各个成员都能和谐相处、共同提高。在这个方面,西方国家从来都不比中国人做得更好。西方国家或者像英国人奴役印度人、爱尔兰人一样,将其他民族放在劣等的地位不能翻身;或者像美国人对待印第安人那样,实行种族灭绝和文化灭绝政策。西方势力统治范围内,对待不同文化和信仰的民族,从来都缺乏公平、公正和仁慈。因此,在这个问题上,西方人没有任何资格来教训中国,反而,中国数千年的优秀传统,可以成为西方的榜样。
    其次,近几百年来,西方文化占据了世界主流,但是,寻遍历史,找遍世界各个角落,我们看不到哪一个非西方民族在西方文化的影响下能够迅速繁荣昌盛。日本可以算一个例外,但那是学习了西方文明的野蛮侵略和战争的结果,并不值得借鉴。相反,世界上非西方民族的国家和地区,凡是被西方文化统治过的,至今都难以摆脱苦苦挣扎的命运。例如被西方长期统治和影响的海地,至今依然非常落后;再如被英国长期统治的印度,并没有成为文明发达的国家。近年来印度有所发展,也是因为这个多民族国家较大程度摆脱了西方人控制的结果。所以,西方势力插手西藏事务,或者想主导西藏的发展,历史事实告诉我们,它不可能给西藏带来真正的全面发展。
    第三,中国历史上有自己完整的文化和制度,与西方社会截然不同,使得中国长期在各个方面领先于世界,整个中国文化的辐射区都共同受益。也就是说,历史事实证明,在没有西方文化的地方,中国人完全能够将事情做到最好。近几百年来,西方文化对世界的影响很大,但是,近几十年来,中国人没有完全按照西方方式来发展,而是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决定自己的制度和文化。短短的时间里,中国所取得的成就有目共睹。与当今西方日益衰弱的情势相比,形成鲜明的反差。由此我们也能得出结论说,中国人完全能够自己解决问题,而且能比西方人解决得更好。那么,西方敌对势力还有什么理由反对包括藏族在内的中国人自己解决西藏这一内部问题呢?
    第四,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中央政府给予西藏地区大量的帮助。从政治上说,在西藏实行了民主改革,彻底改变了少数贵族奴役大多数农奴的等级制度,使得广大西藏群众获得了人人平等的政治权利和经济利益。与中国人的这一巨大成就相比,英国人统治印度200多年都没有做到。从经济上说,中国中央政府予以西藏地区的帮助也是巨大的,川藏、滇藏、青藏、新藏公路,青藏铁路等堪称世界奇迹的工程建设,改变了西藏与世隔绝的封闭,使得西藏与世界更加接近。除了交通设施之外,工农牧业等基础设施建设在西藏也长足发展,广大西藏民众的生活水平大幅度提高。未来“十二五”期间,中国中央政府还将在西藏投资800多亿元,以促进和保障西藏社会经济的健康发展。事实证明,中国人已经使西藏获得了巨大的发展,而且还能发展得更好。敌对势力的破坏和捣乱,只能给广大西藏民众的幸福生活带来不幸和灾难。
    第五,任何地方、任何事物都会有不同的声音,这很正常,对于西藏也一样。尽管我们说新中国成立以来西藏获得了巨大的发展,而且不会再有人能够比中国人做得更好,但不可否认,还是会有人不满。但这要区分情况才能看清真相。新中国刚成立时,西藏还是一个由少数贵族统治的等级制社会。新中国带给西藏的巨大改变,使得最广大的底层藏民获利受益。但也确实妨碍了极少数曾经高高在上、靠奴役他人而生的昔日贵族特权阶层。这些人因为失去了曾经拥有的特权、地位和财富而心生不满,也完全可以理解。然而,西藏相当多的昔日贵族已经放弃了特权要求,接受了共同富裕的现实,极少数企图重温旧梦的贵族并不是藏民族的主流。如果把这种试图恢复昔日特权利益的声音当成是全西藏的声音并帮助其实现,事实上等于是想将西藏社会倒退回等级制度。这对于广大普通藏民来说,将是一个悲剧。
    遥远的历史和最近的现实都证明,中国人能够把西藏问题处理好,包括广大普通藏民在内的中国人能够把西藏建设得更好。横比竖比,不管是时间还是空间,没有任何人在这个问题上能够比中国人做得更出色。因此,西方势力应该停止在西藏挑拨离间、煽风点火的破坏捣乱行为。西方国家如有富裕精力,应该投入到与中国政府一起共同建设西藏的有益领域,而不应该再次献丑,以证明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历史前科。西藏是中国不可动摇的核心利益,中国人能够解决西藏问题。而且,只有中国人能够带给西藏真正的繁荣发展。套用佛教观念,西方敌对势力以及他们支持的西藏少数分裂势力,应该考虑自己如何才能多积德行善,而不是违背历史潮流地造孽。

唯色她要干什么?

唯色之所以被关注,很简单,就是因为这里看不到西藏发展、建设的只言片语,哪怕是一点点。关于这一现象,会有很多可能性。首先,唯色女士真的不知道,她从来就没有听过见过;再有就是可能她的目光较为短视,不知道社会发展的现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例如利益与金钱。尽管不清楚唯色女士的真实意图,但至少可以明白一点,面对大千世界,她是有所选择的——个人的好恶,或者叫个人的意志。当然,也可能包含了幕后主人的意图。
  从几年前的“烧皮子”,到去年的“314 打砸抢烧事件”,再到如前不久推出的久美喇嘛,无一不是与血雨腥风、恐怖暴力相关联。也许,这就是她所谓的“智慧与勇气”。
  “逢中必反”“逢共必骂”已经成为她的常态。相反若在美国亦或法国出现所谓的“人权”“民主”问题,唯色一定会讲——那是一次捍卫国家利益的行动,然后表态支持。实际上,“逢中必反”“逢共必骂”已经成为她的常态。而真正有价值的新闻线索,例如萨迦寺的修缮、藏文大藏经的出版、藏民族文化的弘扬等等,均没有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似乎这些与她这个藏人无关。
  伴随达赖喇嘛开始的新一轮窜访活动,自称是“达赖喇嘛女儿”的唯色,很适时的开讲什么是勇气和智慧,这不由得使我产生联想——统一的行动,统一的口径。
  经济危机正影响着世界各国,甲型H1N1病毒也在逐步蔓延。中国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还好,包括藏族在内的各族人民生活正常,中国正在崛起。拜托了,唯色,如果你觉得中国人民的生活质量还有待提高,请投身到生产建设中去;如果你觉得中国人民的生活质量已经很好,请把眼光放长远些,去维护这来之不易的生活。不过,这样做同样是需要勇气和智慧的。

2012年3月12日星期一

唯色事件的思考

唯色,一个用汉语写作的西藏女作家,出生于1966年,与所谓的“新生代作家”同辈,不过她引起人们的关注,与什么“身体写作”没有任何关系,相反她所遭遇的是“新生代作家”一般不会陷入的民族政治问题。据网络消息传:“有关的人权组织近日发布新闻稿称,西藏女作家唯色的作品因赞美达赖喇嘛,导致她失业丢房不准出国流落北京。”
而由于唯色拒绝按照官方的口径做出唯心的检查,也不愿意去为青藏铁路去写歌颂文章,因此“唯色遭受严重迫害……目前丢失了工作也没有了收入。唯色所在单位西藏文联没收了她的住房,中止了她的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等全部社会保障……唯色为了逃避每日骚扰式的检讨“错误”、抨击十四世达赖喇嘛的政治压力,只得离开西藏拉萨而流落北京,住在友人家中生活境遇相当艰困。”  又据著名民间作家和西藏问题专家王力雄先生:唯色所在单位西藏文联对《西藏笔记》做了这样的结论:“夸大和美化宗教在社会生活中的积极作用,在个别文章中流露出对达赖的崇信和敬仰,甚至有的内容表现出狭隘的民族主义思想和不利于国家统一、民族团结的观点和言论;有的内容对西藏改革开放几十年所取得的巨大成就视而不见,过多沉缅于对道听途说的旧西藏的怀恋,出现了错误的价值判断,背离了正确的政治原则,丧失了一名当代作家所应承担的社会责任和建设先进文化所应承担的政治责任。” 王力雄先生一方面否定中共对唯色这样的西藏知识分子的压制,另一方面又将此事件上升到少数民族作家用汉语表达来抵抗中共对少数民族实行的(政治的、文化的)帝国统治的有效手段之一。他认为西藏就有不少这样的民族声音的汉语表达者,唯色、梅卓、色波、阿来、扎西达娃等,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藏族由于“宗教的包容性(也因为与汉族宗教相通),达赖喇嘛积极与汉人和解的路线,加上拥有众多用汉语写作的藏人文化人,与汉族之间文化交流密切,不断把西藏文化介绍给汉人,使其成为文化热点,甚至成为时尚象征,产生众多‘西藏发烧友’。美学层面的文化表述也把西藏政治问题带入汉人视野,使汉人逐步得到理解和同情西藏立场。这种以柔克刚的力量可以给其他少数民族一些启发。当年成吉思汗的大军世界无敌,西藏不但没亡,反而蒙古族从此归依藏传佛教,不靠别的,正是靠文化的力量。”
相反,在新疆维吾尔族那里,维吾尔人一是不屑于向汉人进行表述,即使是在不必担心政治迫害的国外社会,流亡维族人也拒绝与汉人对话,不参加与汉人有关的活动;二是缺乏能够提升到美学层面的表述能力,其有限的汉语表述大都是政治诉求和口号,对汉族不但缺乏感染和说服,反而容易引起抵触。”王力雄先生还特地例举了几则维吾尔人在公众集会上,用维语表达反抗之意,但由于汉族听众不懂,没有引起什么真正的效果。所以拒绝用汉语表达,虽然“从保持民族语言、避免语言同化的角度维族却比藏族做得成功,民族内聚性也更高。但是从民族表述的角度看,成功却又是在藏族一边。” 
上面的引述给出了一个评价截然不同但却实质相同的唯色:有问题的带有分裂倾向的西藏人士,或反抗殖民统治的藏族英雄。
唯色真的是如此单一性质的人物吗?她的《西藏笔记》的含意真的是如此简单